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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介紹 - 介紹音樂與器材
    豆瓣評分前十的中國電影里,《大鬧天宮》(9.3分)和《天書奇譚》(9分)是唯二兩部殺入前十的動畫電影。兩部動畫尤值得人稱道的是配樂,有趣的是,二者皆由吳應炬作曲。2018年7月7日-8日連續兩晚,由上海交響樂團、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聯合出品的交響電影音樂會《天書奇譚》在上海夏季音樂節亮相……
    有人說,足球強國都是音樂大國,巴西在球場上的表現就像桑巴。意大利隊和他們的歌劇一樣,一定有一個絕對的主人公。上屆世界杯冠軍的德國,更是古典音樂的重鎮。可見愛音樂的國家,才可以把足球踢得好……
    多年來,黃舒駿在采訪中回答過太多相似的問題,以至于自信“你的采訪提綱我看一眼就知道哪些問題是網上抄的,哪些是原創。知道嗎,你們記者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以后90%的記者崗位都會被人工智能取代”。說著他拿起礦泉水瓶假裝記者采訪,水滴在我的腿上……
    足球與音樂,就二者的活動屬性而言,似乎風馬牛不相及。足球是一種競技比賽,音樂是一種藝術創作。足球一定是群體性的狂歡,而音樂既是個性化的創造也是集體性的協作。聽說美國人對足球很不屑,明明是雙腳比雙手笨,卻非得用腳拿球玩兒,說起來是有些違和感……
    交響曲歷來被看作是音樂圣殿中的器樂皇冠,因為這一體裁往往承載著歷史的文脈、時代的命題和民族的思考。改革開放以來的40年,是中國交響曲創作業績最豐厚的40年。活躍、多元的社會環境與藝術氛圍,極大地激發了作曲家的創造力……
    在古典樂界,同一件樂器的重奏組成功的很少,能做商業化演出的更是鳳毛麟角,柏林愛樂樂團“小分隊”——柏林愛樂十二把大提琴卻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一支。時隔7年,2018年7月3-4日晚,柏林愛樂十二把大提琴再登北京國家大劇院和上海大劇院,刷屏了樂迷的朋友圈……
    在一些場合我們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中外觀眾對于陌生(并不一定是新的)藝術作品截然不同的態度。同樣是對作品無法理解、沒有得到欣賞快感,西方觀眾會表示尊重和耐心,如果有機會他們還會再次嘗試,試圖去理解、欣賞。如果還是不行,就敬而遠之……
    德彪西自稱“野蠻人”,對19世紀法國的浪漫主義藝術與貴族文化反感,看不慣小說家普魯斯特等大師講究禮儀的做派。他一生幾乎不寫交響曲,并說過這樣的話:“我越來越深信,音樂,由于其性質是不能納入傳統與固定的形式中的……
    手機攝像頭能不能取代單眼?這是一個非常有爭議的話題,Soomal也來湊湊熱鬧。我們將嘗試從攝影類型的角度結合實拍經驗來分析一下,手機攝像頭到底能能不能取代單眼?是完全取代,還是完全無法取代,還是部分取代?
    這首描摹沃爾塔瓦河景致的作品常常被用在電影配樂中,例如講述二戰時期捷克難民營往事的《亂世孤雛》,以及七年前獲得戛納金棕櫚獎的《生命之樹》。兩部電影都取材宏大……
    2018年的父親節早上,從莫斯科傳來了一條消息:指揮大師羅日杰斯特文斯基于6月16日以87歲高齡與世長辭!這恐怕令許多樂迷黯然神傷,畢竟,他跟其父親一樣,是集指揮家和音樂教育家于一體的“教父級”人物……
    什么樣的鋼琴家,可以被稱為“音樂女祭司”?如今只有瑪塔·阿格里奇(Martha Argerich)配得上這個稱號。到今年,阿格里奇已經77歲高齡了,人稱“阿姐”。這位成名于20世紀中葉,至今仍活躍在舞臺上的鋼琴家……
    《同時》可以說是一首過盡千帆式的感悟歌曲。當經歷了人生最掙扎的一段時間后,當人生開始進入一段相對平和的生活狀態時,很多人都會選擇在這個階段緩沖、休憩。有的人享受人在鬧中中、而無車馬喧,有的人不管真真假假的,選擇了淡泊名利的出世或禪意……
    單簧管誕生于17世紀末18世紀初。最初的單簧管是一種叫做蘆笛的樂器演變來的。蘆笛是圓柱形,沒有按鍵,沒有喇叭口,只有七個音孔。后來才演變成了單簧管的祖先——沙呂莫管,隨著音樂的歷史向前邁進,這種樂器也得到不斷的改進……
    我在芝加哥大學教書的時候,有一天,一個朋友跑來對我說:“想不想去納什維爾?”很多像我這樣的20世紀80年代中國大學生,或者自認為是鄉村音樂迷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鄉村音樂之都呢?去吧,去一個憧憬已久的想像之地……
    定居云南大理的龔琳娜和老鑼似乎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兩人早起就打太極拳,打完再教拳友唱古詩詞和《24節氣歌》。興致來了,他們就在田邊開古詩詞音樂會,附近的村民都跑來聽、跟著唱,音樂聽起來高雅又嚴肅,其實完全沒有門檻……
    紅領巾樂隊低調地在摩登天空旗下廠牌BADHEAD發布了新專輯《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撒謊》。專輯錄制用了兩天,排練得也不多。卻也不是高手過招點到即止,前期還是花了不少功夫用在確定主題,商量每首歌用什么方法和聲場感覺……
    目下西方傳統音樂在中國的境遇,頗似六朝之際佛教在中土的盛行——不獨知識界、藝術界,連一般愛好者也熱衷于“般若”“空空”“名相”,只是能格其義者亦鮮矣。自三聯書店在二十年前出版《愛樂》雜志時起,西方傳統音樂在中國有了穩定而漸增的熱愛者……
    1894年,法國作曲家德彪西的《牧神午后前奏曲》在巴黎首演。評論家說,隨著長笛聲的響起,西方音樂從此步入了現代。2018年是德彪西逝世100周年,全世界都在上演他的作品。德彪西的音樂何以流傳百年?樂中有畫、樂中有詩,或許是其作品最動人之處……
    最會把“音樂”當作武器的一位藝術家,他就是魯多維科·艾奧迪。說起你可能不認識,但相信,很多看過法國電影《觸不可及》的讀者對其中的配樂印象深刻,而其中的配樂者,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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