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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笔 - 音乐随笔、心得
    虽然很难给出明确的定义,但当谈到“古典音乐”这个词的时候,爱乐者们还是知道其所指为何。然而,世上就怕“认真”二字,有时稍做深究,特别是当我们回忆那些听赏名单中的作品时,却发现在有的情况下,“古典”这两个字并不那么准确可靠……
    在我们的泱泱大国里,眼见着饭店、餐馆开得一家比一家红火,甚至洗脚房、足疗店都遍布大街小巷甚至成为上市公司的时候,我们想要找一家“像样”一点的唱片店,都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了。就算是曾几何时中国内地那短暂的唱片繁荣,也不过是在大街小巷的狭窄门脸下,满满当当挤放着正版、盗版混杂的“磁带商店”……
    作曲家的名字有时候会郑重其事地出现在电影的片头,有时候会在片尾的演职员表中一溜烟地过去。配乐在电影中不可或缺,电影作曲家的身份却一直尴尬。在电影节的红地毯上轻易找不到他们的身影,在隆重的音乐节首演中也难得见他们的谢幕。为电影作曲的作曲家们或许都是极其热爱电影的人,他们被电影感动,甘心当配角……
    阿巴多的逝世不属于非正常死亡,应该也不算“英年早逝”。我们惋惜甚至悲痛,但似乎没有震惊与过于痛心的理由。对于一位已经与癌症抗争15年、享年80岁的老人,安详与宁静的离世本身也是一件应该获得尊敬与祝福的事情。作为近十年来很多乐迷心目中的“世界第一指挥家”,阿巴多的离世的确也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嗨,朱迪》诞生于1968年。那年夏天,披头士乐队的主将约翰·列侬和日本女人小野洋子同居,列侬的妻子辛西娅痛苦地发现,自己与列侬的婚姻走到了崩溃的边缘。没有哪个披头士成员敢于声援她或者批评列侬,唯一同情她和5岁的儿子朱利安的,只有保罗·麦卡特尼。麦卡特尼非常喜欢小朱利安,他担心父母的分手会给孩子的心灵投下阴影……
    对制茶者的忽视,和中国音乐传统上对作曲者的忽视相似。我国古代音乐作品很少记录作曲者,如果被记录也更多是因为作者在文学、政治方面的成就,而不是作曲造诣本身。中国近代许多“民歌”的情况与茶叶一样,只知道产地,不知道具体创作者。其实音乐作品极少有“集体创作”的。古代的民间音乐由于年代久远,在流传过程中经过无数次再创作,作者不详很正常……
    作为音乐界难得的文笔绮丽的评论家,舒曼和他的《音乐新周刊》对那个时代“艺术诗歌”的意义,是不可估量的。音乐,该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捕捉和表达,因为它不像美术和雕塑一样,最终会凝落成一种具体的形象。而对一个时代而言,音乐方向的发现和坚持,则会是这艰难中的艰难。舒曼的评论文章,几乎关乎那个时代的每一个音乐细节……
    李宗盛擅长把这些鸡汤调配在一首首委实朗朗上口好听易学的旋律当中。朗朗上口好听易学是什么?说白了就是能口口相传呗,再说白一些,其实就是口水歌呗。那些真正被广为流传的流行歌曲,说到底,其实本质上都是口水歌。有些歌之所以听起来让人感觉会高级一些特别一些,无非是往里面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书签: 李宗盛
    一个好端端的汪峰,就这样被彻底娱乐化了,网上掀起“帮汪峰上头条”的热潮。日前,他的新单曲《生来彷徨》出街,却撞上吴奇隆、刘诗诗公布恋情,杨幂、刘恺威宣布婚期,预期的关注被轻易击碎。网友们彻底乐了,纷纷宣布日后有汪峰出新闻的时候不妨尽力搜索是否还有更大的爆点,或者干脆集体收声,一定要帮他上一次头条……
    关于去维也纳金色大厅“镀金”的争议由来已有多年,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早已不是么“内幕”,大家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争先恐后的要去。经常有人说我们是一个特别“好面子”的民族,其实自唐宋以后,历史上看似为了争“面子”的事情,其实都会有很实际的利益纠葛在里面。在如今这样高度市场化、货币化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做艺术家,不但要和自己的创造力挑战,还得和保守之力、和视听惯性挑战。龚琳娜在“全能星战”节目中,以一首《但愿人长久》震撼全场,却以最低分垫底。在后台痛哭一场后,她表示,自己仍要探索要创新。评论人黄鑫亮认为,她的这种态度,像是“一个女科学家的伟大理想”。
    我以为吾老矣,2000年之后,除了仍听一些小众的摇滚和民谣,基本上已经不再追赶香港主流流行音乐的变迁,怕的是他们太年轻太潮。但最近准备编选一本《香港绝妙好词选》,一口气读、听了大量香港年轻人的潮乐,惊觉其暮气沉沉—虽然它们节拍热烈强劲、歌词塞满了最当时得令的新鲜意象,世界观人生观却世故老套。它们老的不是身,是心……
    美学大师朱光潜曾论述过诗与乐的关系:在诸艺术之中,诗与乐最相近,因为它们都是时间艺术,也都有一个共同的命脉——节奏,其区别只在于“音乐只有纯形式的节奏,没有语言的节奏,诗则兼而有之”,于是,“音乐所不能明白表现的,诗可以明白表现,正因为它有音乐所没有的一个要素——文字意义”……
    在今天我们的生死爱欲变得几近嘻哈的时代,感知一下“安魂”这个信仰时代的大题目,当是幸事。在此,就以“安魂”之名,纪念写有《安魂曲》的歌剧大师威尔第200年诞辰吧。他的所有歌剧,都没有脱离“安魂”的影子与宗教的底蕴。《纳布科》如此,其他的更是。
    写稿时,听见“丢”的一声,收到一条私信,打开来是一条链接,再点开链接,是一首歌的MV:“Leave The World Behind(将世界抛在脑后)”。靠在电脑椅背上舒舒服服地看了一遍,看完后,去厨房倒来一杯柠檬水,接着又看一遍。这是2009年的歌,来自北欧的电音组合SHM(Swedish House Mafia),今年作为沃尔沃60系上市的广告歌重新亮相,由瑞典空灵女声Lune翻唱……
    经常有关于音乐表演艺术家“黄金年龄”究竟是哪个阶段的争论,其实永远不会有答案。音乐家之所以被归为艺术家,就意味着他(她)是独一无二的,每一位艺术家的身体状况、生活经历都不同,“鼎盛时期”也就很难有准确的普遍规律。比如同是作曲家,布鲁克纳四十岁以后才写出像样的作品,这个年龄舒伯特和莫扎特都已经去世了……
    对于莫扎特来说,作曲就像生活需求。吃饭、走路、睡觉、玩弹子球的时候,脑子里音符蹦跳,一刻不停。坐到书桌前,他只需拿起笔,将他们记下来,再排排队,改掉几个顽皮的错音,刷刷干净就好拿去排练了。脑子里的音符总是一古脑儿喷涌而出,来不及记录,他常常写信抱怨,我的手指写得疼极了,都没法切面包……
    我有一个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记忆是和朝鲜歌曲“泉水边上”相连的。那是1957年邻居阿哥因和老婆吵架,吞下一盒火柴,再喝下一瓶汽油闹自杀的事件;当邻居阿哥被人抬着送往医务所时,居民区的喇叭里正在播放轻快的“泉水边上”。然而我的最具史诗性质的记忆,是跟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相关的记忆。
    Beyond 30年,前乐队成员内讧之后,外界的喧嚣又开始了。近几日关于Beyond摇滚是不是“口水”的讨论又开始在文艺青年之间开始了。30年后我们再看Beyond,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乐队呢?上世纪90年代初,处于下岗边缘的父辈们着手规划青年的未来,走各种关系要把大街上惹是生非的年轻人送进一个国营岗位……
    今天人们越来越相信,欣赏音乐是一件非常轻松惬意的行为,古典主义的规则与秩序、浪漫主义的忧郁与滥情、现代主义的晦涩与怪诞都会使意图接近音乐的人望而却步,所以出现“巴洛克回归”思潮绝非偶然。首先西方音乐史特别是器乐创作以及乐器本身的进化历程,都离不开“巴洛克”这个根基,我们甚至可以把它看作“纯音乐”的主要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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