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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笔 - 音乐随笔、心得
    最近这些天,David Bowie和Glenn Frey先后去世,这实在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甚至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在Bowie去世两天前,我还在听他的新专辑……你曾经喜欢的一个人忽然离去,会让你控制不住地把时针拨回到过去的某一个点上,是在那个点上,你开始认识这个人。
    确实,随着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的变化,包括你自身的一些变化,一些你曾喜欢听的音乐不喜欢了,不喜欢的却喜欢了。这无比自然。你可以出于价值体系—审美的变化而对自己提出某种要求,但不能去虚拟它。听就是此刻、眼下,你既不能靠对将来的自己的厚望去虚拟它,也不能借对过去的自己的不满去栽赃它……
    当大家形容音乐带给人的感受时,“优美”、“动听”是常用词,但很少有人用“幽默”两个字来形容。就音乐史来说,能用幽默二字来形容一个作曲家创作风格的,我们最容易想到的就是西方古典乐派“海顿爸爸”的音乐,“惊愕”、“公鸡”等作品名字,特别是他作品中跳跃的旋律、无厘头的转调、呆头呆脑的语气,都成为他标签式的特征……
    历史上,有两首流芳百世的同名作品——“月光”,一为法国作曲家德彪西的钢琴曲,一为德国作曲家贝多芬的奏鸣曲。现在让我们静静聆听,这两位不同国籍、不同时代并且风格迥异的作曲家,是如何在“月光”之中擦出火花、又将带给我们怎样的享受与感悟……
    这一次王菲为电影《港囧》献唱了一首新歌《清风徐来》,听完之后只有一个感受:不是清风徐来,是胡来。甫一发布,一众技术流乐评人开始为这歌听诊号脉,一众脑残粉的逻辑一如既往的不需要逻辑,他们说“这样的烂歌也得亏的是王菲来唱”。凭良心讲,十个王菲也救不了这首烂歌……
    在二十多年前的“文革”中,我曾在重庆听到过一首很特别的小提琴曲。拉琴的人叫杨宝智,是我生活中遇到的第一位怪才。他现在是四川音乐学院的退休教授,定居香港,但当时是被打入另册的右派分子。那天,他在剧场的一个角落里,拉他自己根据古曲《十面埋伏》改编的小提琴曲《霸王卸甲》……
    《梅花三弄》,又名《梅花引》、《玉妃引》,是中国传统艺术中表现梅花的佳作。关于《梅花三弄》,还有这样的一个小故事,东晋的桓伊爱云锦的梅香,如痴如醉。一个冬夜,下起了大雪,清晨放眼窗外,梅枝上的花蕾傲雪待放,好一幅“素艳雪凝树,清香风满枝”的画面……
    提到“蒙面”这两个字,一般会让人紧接着想到“杀手”或者“大盗”之类,那都是千方百计不想让人看到真相的主儿。韩版《蒙面歌王》,也就是江苏卫视版《蒙面歌王》的原版,其节目的最大创新点就是要增加观众识别歌手身份的难度,让观众在欣赏到好声音的同时,也体会到破案一般的乐趣。
    《Dog Days Are Over》是极其罕见的一首让人从中感受到精神狂欢的歌曲,它将人精神和心理层面的疯狂“逃离”演绎成我们几乎看得见、摸得着的生动画面:一个女孩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地向着前方狂奔,过去已被抛下,新的未来正在展开……
    人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总是提出问题并寻找答案。契诃夫有篇小说名为《满是问号和感叹号的一生》,读罢让人感到人的一生就是在这种不间断的大惊小怪中过去了。除了上面那两首歌中关于社会问题的宏大求索,更多的歌曲提出的问题都是关于人生之谜的……
    《再见》整首歌基本都是念白,偶尔闪过几句吟唱,那种用词时的决绝,那种倾诉时的迫切,那种呐喊时的不遗余力,都让人感受到一种极其浓烈饱满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重的子弹呼啸而过,挟带着十足的热度和速度,有风声历历在耳的感觉。这是用十足的浪漫主义手法去表达浪漫主义消失后的各种心境……
    近日重听老歌《草原之夜》,其中唱道: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这就像木心在《从前慢》中写的: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令我心中一动的不仅是男孩对女孩的思念,而是在这样一首情歌里,邮递员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从大一开始听古典音乐,也偶尔去北京音乐厅欣赏。经常会有身边的人问我,你这么高逼格有什么意义?或者音乐本身有什么高雅地可以让你去不同的音乐厅欣赏。记得上高中时,买CD,自学乐理历史。到底什么是音乐的意义呢?我喜欢听,难道是自己有虚荣?那么,如何向别人解释呢?
    张楚是个诗人,却有着农民般的外形和气质,朴质而木讷。去年他参加一个娱乐综艺节目,聚光灯之下,浑身不自在——那实在不是一个他应该出现的场合。他应该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唱歌,或者说,他的魅力都在他的歌里。张楚的《姐姐》、《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和《光明大道》曾让我非常沉迷,可随着年龄增长……
    大学时,除了上课的时间,剩下所有,包括睡觉,我都会戴着耳塞,听着音乐。什么音乐都听,欧美的、港台的、日韩的、内地的、打卡的,没有狂热的喜好,只是喜欢听各种歌手的专辑。常遇见有人说:“你怎么连那个人的歌都听。”刚开始我非常不好意思,后来就习惯了,总有人会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而不理解你,也总有人会因为怕和别人不一样而感到羞耻……
    2015年3月8日凌晨,上海广播“经典947”频率《怀旧金曲》的创始人之一、资深音乐编辑查理林(本名林秉森)先生,因病在香港去世,享年86岁。《怀旧金曲》节目在上海拥有大量忠实听众,伴随一代又一代乐迷度过了美好的时光,而查理林更是备受听众尊敬与爱戴的一位编辑、主持人与爱乐者……
    他们的成就,跟自己的音乐本身的实力肯定有关系,但更重要的是独特。蒙古系音乐不少,但大都如张晓舟所说“只是草原风光片”,能提供给草原以外之人的只有异域猎奇和遥远意象,粗糙而肤浅,并且不是紧紧抱住流行,就是抓住马头琴和陶布竖尔不放,偶尔玩个呼麦就觉得技惊四座了……
    小时候,会买最精美的笔记本,封面是小雪人,小碎花,掀开,里面用稚拙吃力的一笔一划,抄那些时下最流行的歌词,连词曲和演唱者都一并认真抄上,比网络转载更尊重版权。那些歌词里一定有这样几句:尘缘如梦,几番起伏总不平,到如今都成烟云。还有那首:在天色破晓之前,我想要爬上山巅,仰望星辰,向时间祈求永远……
    杭盖乐队可谓是墙内开花墙外香,虽然早已名声在外,但在国内却知者甚少。他们被称为民族摇滚乐队,即在保持民族特色的前提下,又在乐器和节奏的使用上多了几分摇滚的味道,但本质上,我觉得他们还是一支民族乐队,这特别鲜明地体现在蒙古长调的使用以及歌曲意境的营造上……
    2014年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回到上海郊区探望爷爷。一进门,80岁的爷爷对我说的第一句是:“听说周杰伦要结婚了?”“是啊。他和一个模特,比他小很多。”爷爷又问:“唱歌和念经一样,你还听他唱吗?”我爷爷不是什么老年潮人,他只是一个和蔼、节俭、关爱我喜好的普通老人。对于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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