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華、個性、顏值并存,她是無數人心中的不老音樂女神
于 2018.07.06 15:02:45 | 源自: 微信公眾號-靠譜文藝 | 版權:轉載 | 平均/總評分:09.67/29

什么樣的鋼琴家,可以被稱為“音樂女祭司”?如今只有瑪塔·阿格里奇(Martha Argerich)配得上這個稱號。

到今年,阿格里奇已經77歲高齡了,人稱“阿姐”。這位成名于20世紀中葉,至今仍活躍在舞臺上的鋼琴家,以卓越的演奏技巧、難以置信的速度和可與男性鋼琴家相較高下的力量,立足于古典音樂界。

除此之外,她的容貌,她的性格,她的情感經歷,永遠被大眾所津津樂道。

她是這個時代的傳奇,她的演奏,是音樂上的不老神話。

天才的人總是相似的

有時候你會發現,許多鋼琴家的成名經歷都是相似的:刻苦學習與練習的童年與青少年時光,然后某一年參加某一國際性的鋼琴賽事,一鳴驚人,唱片合約與音樂會接踵而來;活躍于樂壇十數年,或成為一代傳奇,或慢慢地被后來人遺忘。

阿姐的早年經歷仿佛就是套進了這個模板。

三歲學琴,五歲時跟從意大利鋼琴名家Vincenzo Scaramuzza,并一直被灌輸著音樂的抒情性和感情的重要性。八歲時,她舉辦了自己的第一場鋼琴音樂會,演奏曲目是莫扎特的d小調第二十號鋼琴協奏曲和貝多芬的C大調第一鋼琴協奏曲。

那場音樂會在1949年6月,與阿姐合作的是布宜諾斯艾利斯管弦樂隊,反響熱烈,甚至驚動了當時阿根廷的總統Juan Peron。

后來,隨著她鋼琴技術日臻成熟,受到了包括魯賓斯坦和吉澤金在內的多位鋼琴大師的贊譽。在總統的特別關照下,她父親得以遷往阿根廷駐維也納大使館工作,她本人也有機會接受更好的音樂教育。

就這樣,1955年,他們舉家遷往歐洲,十四歲的她開始跟隨鋼琴大師Friedrich Gulda學習,并在另外三位鋼琴家門下進行了短暫的學習。

阿姐在十六歲時就像開了掛,三周內接連拿下了“日內瓦國際音樂大賽”和“Ferruccio Busoni國際音樂大賽”的頭籌,由此獲得了廣泛的國際性聲譽。

不久,她錄制了自己的第一張商業唱片,曲目涉獵廣泛,其中包括肖邦、勃拉姆斯、拉威爾、普羅科菲耶夫和李斯特的作品。

不想做鋼琴家的鋼琴家

然而,當她拿下第七屆華沙肖邦國際鋼琴大賽一等獎時,并沒有多少人知道。那次比賽前,她已經三年沒有好好練琴了。

雖然她的成名經歷與其他鋼琴家大同小異,但不一樣的地方在于,其他鋼琴家通常都會宣稱自己對音樂如何如何熱愛,如何如何無法割舍,而她說她從童年開始,就不喜歡練琴。

她想過當一個醫生,想過當一個秘書,空閑時候可以彈彈琴做消遣,就是沒有想過當一個職業演奏家。

成名后四處奔波的演奏經歷更是讓她堅定了自己的想法。1960年,錄制了自己第一張廣受好評的鋼琴唱片后不久,她選擇退出舞臺,與華裔作曲家、指揮家陳亮聲(Robert Chen)結婚生子。

這段婚姻僅僅持續了四年,二人就分道揚鑣。他們的女兒后來成為了一位中提琴演奏家。

而世俗生活仿佛徹底打磨掉了阿姐對鋼琴藝術的感情,傅聰口中那個五十年、一百年才會出現一個的天才差點在此時隕落,成為一現曇花。

幸好,在鋼琴家Ashkenazy妻子的勸說和幫助之下,她重拾對鋼琴、對音樂的熱情,一舉拿下1965年華沙肖邦國際鋼琴大賽的第一名,以這種高調的方式,重回古典樂壇。

同年,她在美國林肯中心的“偉大的音樂表演家”系列音樂會中亮相,從此之后一直繼續自己的音樂活動,直到現在。

理智與情感

值得一提的是,當王羽佳在國際樂壇上嶄露頭角時,太多人將她和阿姐聯系起來:

同樣個性鮮明、同樣技術過人,高超的技巧和堪比男性的力量令人驚嘆,以及毫無疑問,她們都很美。王羽佳之前這幾十年,阿姐一直是古典音樂界最卓詭不倫的女鋼琴家。

然而藝術家之所以成為藝術家,必然有其獨特之處。王羽佳是享譽業內的專業救場王,而阿姐則是有名的專業坑隊友。

以阿姐那不修邊幅的個性,上臺不化妝,對衣服也不在意,但是開音樂會時一定要有一把好鑷子。她習慣于上場前用鑷子拔掉自己前額上多余的頭發,這對她來說十分重要。一次音樂會前,她找不到自己的鑷子,焦慮得不行,一氣之下直接取消了音樂會。

對阿姐來說,取消音樂會都成了常態了,她的樂迷們也只能眼巴巴地盼望著不要出什么變故,聽不到音樂會。縱使鑷子安然無恙、音樂會如期舉行,她依然會不開心,比如和小澤征爾的一次合作,表演結束后她一直在抱怨自己的鞋不舒服,讓小澤征爾哈哈大笑。

王羽佳作為鋼琴界新人時,就曾經臨時頂替過阿姐演出;而在去年七月份,因為身體原因,取消了澳大利亞悉尼歌劇院的一場音樂會,王羽佳再次救場,三次安可。這場音樂會的指揮是阿姐的第二任丈夫,夏爾·迪圖瓦。

可能是因為Friedrich Gulda吧。這位鋼琴大師雖然只為她上了十八個月的課,卻是對她影響最大的老師。

與她相比,Gulda的特立獨行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經常穿著一件套頭毛衣、戴個猶太小圓帽就上臺了,不穿燕尾服,有時候甚至什么都不穿。他沒什么朋友,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但最重要的是,他認為音樂就是音樂,沒有現代、古典的界限分別。

阿姐曾說:“聽眾對我而言毫不重要,無論是過去、現在,亦或是將來。”

誠然,對于音樂家來說,除了音樂,一切都不重要。

阿姐自從上世紀80年代以來,就已經極少舉辦獨奏音樂會,人們不禁要問,是她年老體衰,技術退步了嗎?當然不是,即使她年近八十,鋼琴技術依舊無懈可擊,普羅科菲耶夫的第三鋼琴協奏曲仍然信手拈來。

在阿姐的獨奏演奏生涯中,她經常提到,自己待在舞臺上,莫名地有種孤獨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于是她開始專注于協奏曲,尤其是室內樂,還有一部分奏鳴曲,她還尤其鐘愛雙鋼琴演奏。至今她仍然在為世界各地的聽眾獻上當代最佳的鋼琴演出,并且幾十年來一直提攜新人(早在1980年的肖邦國際鋼琴大賽上,她作為評委宣稱參賽選手Ivo Pogorelic是天才,并以退出評審團的方式表達對Ivo被淘汰的抗議)。

現在當談論起阿格里奇,有人在意的是她的容貌,有人在意的是她的三段婚姻、和阿巴多、和傅聰的糾葛,有人在意的是她的那些不良嗜好,有人在意的僅僅是她的音樂。她會把巴赫詮釋得帶有浪漫氣息,也會讓李斯特沾上些油膩。

爭議與贊美從來都是并肩而行的,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說,Martha Argerich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鋼琴大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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