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家系列之埃林頓公爵
hh373 于 2017.08.13 19:04:27 | 源自:hh373的博客 | 版權:轉載
平均/總評分:10.00/10

1933年,埃林頓公爵在認真地思考他是否要永遠地放棄音樂創作這個問題,他已經不再迷戀音樂上的事情,他說:“我想我最好還是停止寫作,我覺得一切都亂糟糟的。到了我應該放棄的時候了。”然而,命運又為他安排了另外的計劃。這一年的6月2日,他乘坐SS Olympic號前往南安普頓,在英國進行46天的音樂會巡演,外加上在歐洲大陸停留幾日。在這次巡演中,埃林頓受到了皇室、政府首腦、英國廣大社會民眾,當然還有成千上萬的埃林頓迷們的熱烈歡迎。當他6月12日在倫敦Palladium開始他為期兩周的演出之時,觀眾起立鼓掌長達15分鐘,連樂隊隊員都感到震驚,因為他們實在沒有想到會這樣。埃林頓樂隊的長號手Juan Tizol回憶道:“鼓掌聲持續了那么長的時間,你知道,就好像要把人震起來一樣。”兩天之后,他們在BBC公司做了45分鐘的廣播演出,巨大的成功令總導演約翰· 里斯(Jphn Reith)對“熱門”音樂產生反感。

回到家之后,埃林頓恢復了往日的狀態。他的音樂已經從某種自我理念的表達發展成美國音樂的形象,這個目的的實現令他對自己有了新發現。直到此時,他期望在白人娛樂界展示黑人音樂作品的愿望已基本形成,他熱切地希望在美國禁酒時期的下層社會干一番事業。因為美國的上流社會無階級可言,所以他的音樂并不適用所有的人,但他的音樂中已經出現了在爵士樂中能夠尋找到的豐富與多變的因素。

除了良好的成長環境,家人還教育埃林頓要成為一名成功者,要以自己的民族為榮,并負有表現民族精神的責任。他的鋼琴課程最初據說是一名叫做Marietta Clinkscales的鋼琴老師教的,后來他放棄了學習。到了十幾歲的時候,對拉格泰姆舞曲的狂熱重新激發了他對鋼琴的興趣,而且從那時起,他的鋼琴技巧都是自學的。在隨“社區樂隊”在華盛頓特區巡演的過程中,他慢慢有了未來去紐約市發展的野心,而吸引他離開穩定生活的就是紐約的“哈萊姆”(黑人住宅區)。接下來的1925年,這股蜂擁而至并成為時尚的藝術、音樂和文學作品的大量出現引起了《紐約先驅時報》的關注,它評論道:“一場可以稱作黑人文藝復興的運動正在興起,如果我們不是身在其中,至少我們是處于邊緣的位置。”

埃林頓在24歲的時候移居紐約,他在F Scott Gitzgerald所謂的“爵士時代”的中心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里的酒精、舞蹈和爵士樂交織在一起,為那些回到美國黑人音樂中尋找樂趣的白人社會名流營造了一種冒險而自由的氛圍。1923年夏天,哈萊姆區一個普通夜間俱樂部的“酒吧間”開張了,同年晚些時候市區的肯塔基俱樂部也相繼開張。埃林頓有機會在那里為自己的樂隊尋找到一種特殊的演奏風格,隨后他們組建了以六件樂器為一組的著名的“華盛頓人”樂隊。1932年加入埃林頓樂隊的長號手勞倫斯·布朗(Lawrence Brown)評論道:“受埃林頓影響最大的人就是小號手巴伯·米利(Bubber Miley)和長號手查理·歐威斯(Charlie Irvis)。米利用一個活塞和幾個不同的弱音器來演奏,獲得了非凡的效果,歐威斯在長號上也是這樣做的。”

埃林頓在跟隨音樂學院畢業的小提琴手威爾·馬里恩·庫克(Will Marion Cook)學習和聲學的時候總是有意識地關注他的黑人音樂的傳統風格。他這樣解釋:“很自然地,我的心還是最接近我自己的種族,只有在本民族的音樂傳統中我才能找到最自然的表達方式。”因為感覺到爵士音樂家演奏樂器的不同個性能改變傳統和弦發音的音色,他開始用非常規的樂器組合來創造出相當具有個性的合奏織體。正像安德烈·普萊文(Andre Previn)所指出的:“Stan Kenton能夠站在上千把提琴和上千支銅管樂器前面做出富有戲劇性的手勢,而每一位錄音編配者都能點頭認可,并說:‘是的,就要這樣做。’但公爵僅僅抬了抬他的手指頭,三支喇叭就能發出一個聲音,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音!”

1927年12月,埃林頓成為哈萊姆區富有傳奇色彩的“棉花俱樂部”的駐店樂隊指揮,他擴大了樂隊的編制。這里的空間不算小,是一個能夠滿足紐約社會的泡沫經濟而擁有700個座位的發展成熟的夜間俱樂部。埃林頓迅速改編出適合棉花俱樂部現場表演所需要的音樂作品,可以有理由自豪地說,這些作品是把“百老匯帶到了哈萊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就有新作品上演,這一次是描寫黑非洲的叢林爵士樂,使用神秘南方或者是西部荒野的場景作為棉花俱樂部舞蹈表演的背景,舞蹈演員坦胸露背,激情起舞,大顯身手。這些奇異的視覺效果需要埃林頓提供與之相適應的音樂,這令他感到負擔沉重。

棉花俱樂部與哈萊姆區的Savoy舞廳等大型舞場的環境有所不同,那些地方的普通伴舞樂隊都是白天演奏,所以這些樂隊不會遭遇像埃林頓所面臨的需要提供豐富和多變音樂的挑戰,被格什溫稱作“叢林爵士樂”的配樂使用了低沉而具有神秘色彩的薩克管、聲嘶力竭的小號與長號。在這樣的音樂實驗室里,作為作曲家和樂曲編配者的埃林頓,創造出了一種獨特的聲音,得到了許多大人物的稱贊,其中包括:當時的紐約大學音樂系主任帕西·格蘭杰(Percy Grainger),西雅圖交響樂團的指揮巴茲爾·卡梅倫(Basil Cameron),當時的費城管弦樂團指揮利奧波德·施托克夫斯基(Leopold Stokowski)。

棉花俱樂部是埃林頓的聰明才智第一次開花結果的地方。他錄制的唱片,比如《哈萊姆的叢林之夜》(Jungle Nights in Harlem)、《神秘歌曲》(The Mystery Song)和《黑色與棕色幻想曲》(Black and Tan Fantasy)等使埃林頓的名字成為與最高水準的爵士樂隊合奏和即興爵士樂的同義詞。30年代他還出現在多部電影中,他完美的“公爵”形象與好萊塢對黑人的描述背道而馳,成為美國倍受壓抑的黑人的驕傲。1935年,埃林頓的母親去世,他把憂郁的情緒寫進了他的第一部大型爵士樂作品《Reminiscing in Tempo》中。這部作品錄制在兩張四面78轉唱片上,挽歌式的開頭最終融化在樂觀的情緒中。在此基礎上,埃林頓試圖在創作中加強對黑人音樂的理解,使之成為具有自己特色的藝術形式并能得到白人的鑒賞。

在40年代初,埃林頓的創作達到了另一個高峰。幾乎是在每一次他的樂隊進入錄音棚的時候,他們的爵士樂合奏團都能拿出最佳的演奏狀態,最大膽的高深技巧和激動人心的精湛作品。諸如《Ko-Ko》、《Jack the Bear》、《虱子協奏曲》(Concerto for Cootie)和《棉尾兔》(Cotton Tail)等唱片都包含了豐富的音色變化,成為20世紀獨樹一幟的音樂作品。埃林頓的長期合作者比利·斯特雷霍恩(Billy Strayhorn)曾稱之為“埃林頓效果”。

斯特雷霍恩在1939年加入埃林頓的樂隊,他是埃林頓的被保護人,也是一位相當有天賦的鋼琴家、作曲家和樂曲編配者。他與埃林頓的合作很快就進入佳境。“比利·斯特雷霍恩是我創作與編配作品的伙伴。”埃林頓后來解釋說,“我們之間沒有明確的分配,他沒有創作的題目或類似的東西,我們都是一起合作。我說:‘我們得做這個了。’于是就開始創作了。”他們倆人對音樂創作的概念與構思十分相同,彼此之間的協作非常融洽,沒人能確認出哪里是埃林頓的手筆,哪里是斯特雷霍恩的編配。埃林頓的兒子默瑟(Mercer)說過:“他們之間的超級競爭和挑戰使他們倆人都發揮出最好的水準。”

1941年,埃林頓創作并導演了音樂劇《為歡樂而跳躍》(Jump for Joy)。“這是一部具有社會意義的全部有關黑人的作品,”埃林頓回憶說,“主題思想就是把湯姆大叔從劇院中驅逐出去。”在此之前的諸如《我從喬治亞得到護照》(I’ve Got a Passport from Georgia)等歌曲中,也涉及到種族問題,這些內容曾引起右翼分子的恐嚇。音樂劇在洛杉磯的Mayan劇院演出了三個月,直到珍珠港事件的爆發才停止。埃林頓勇敢地繼續實現他的遠大計劃,1943年在卡奈基音樂廳首演了爵士樂合奏曲《黑色、棕色與米色》(Black,Brown and Beige)。這部特色鮮明的大型作品如今被普遍認為是爵士樂作品的里程碑,它使那些比較習慣于當時流行伴舞樂隊演奏的觀眾和評論家們感到困惑。埃林頓對評論界的反應就是再也不在公開的場合演奏完整的作品,而且他不再勉強使用“爵士樂”這個詞來描述他的音樂,因為他覺得這個詞限制了對他音樂的理解。

在此后的5年時間里,埃林頓頂著多方面的壓力,每年都在卡奈基音樂廳上演新的大型作品,其中包括:《香水組曲》(Perfume Suite)、《遠南組曲》(Deep South Suite)和《利比里亞組曲》(Liberian Suite)。1950年當時由托斯卡尼尼擔任指揮的NBC交響樂團委托埃林頓創作了《哈萊姆》(Harlem),這是他最令人感動的大型作品,1951年1月21日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首演。在這一個高潮之后的50年代初,埃林頓的創作急轉直下。在30和40年代曾占美國通俗文化優勢地位的大型樂隊都轉向到搖滾樂(rock’n’roll)。埃林頓冷靜地繼續勤奮工作著,為他的樂隊做最后的努力。

接下來他們的命運發生了突變。1956年7月7日,樂隊在Newport爵士音樂節的演出取得了難以置信的成功,演奏的曲目是很有紀念意義的《憂郁中的漸弱》(Diminuendo in Blue)和《憂郁中的漸強》(Crescendo in Blue),其實這兩部作品埃林頓是在1937年第一次錄音的,只是現在加上了由保羅· 岡薩爾夫斯(Paul Gonsalves)演奏的次中音薩克斯管的一長段獨奏,這也是埃林頓恢復元氣的方式。他成為很有影響力的《時代》雜志的封面人物,主筆特寫熱情地贊嘆:“(Newport)音樂節是他演藝生涯中的一個轉折點,這樣的好消息也是整個爵士樂領域一直希望聽到的:埃林頓的樂隊又一次成為娛樂界最激動人心的樂隊。”

作為音樂貴族的埃林頓選擇了以巡回演出為主的生活,他的樂隊每年有48個星期在外巡演。流動的生活使他有機會滿足他的另一大嗜好,那就是。就像水手在每個港口都有女友一樣,埃林頓在大部分美國和歐洲的主要城市都有情侶。他的女人成了傳奇故事中的人物,每次音樂會演出之后,都有20或30個人排隊來見他。他的兒子默瑟說:“他的生活中只有兩件事情,他的音樂和他的女人。女人是他的愛好,是他閑暇時間的追求目標。”從50年代末開始,埃林頓的巡演得到了美國國務院的資助,他去了中東、遠東、南美、澳大利亞及周邊島嶼和俄羅斯等地。無論是在旅館的房間里,還是在飛機上或在行車中,他都堅持作曲,為他的樂隊增添了大量的演奏曲目,有些作品就是描寫了他對參觀過的國家的印象,比如:《遠東組曲》(Far East Suite)、《拉丁美洲組曲》(Latin American Suite)和《The Afro-Eurasian Eclipse》。

在20世紀的音樂領域中,還沒有哪位音樂家能像埃林頓一樣在生命的最后20年中創作出如此大量的作品。他與斯特雷霍恩一道,探索性地創作了小歌劇《鼓是女人》(A Drum is a Woman);受莎士比亞作品的啟發,他為在安大略舉辦的莎士比亞藝術節創作了《可愛的雷聲》(Such Sweet Thunder);他錄制了格林格《彼爾·金特》和柴克夫斯基《胡桃夾子》組曲的爵士樂版本;他為包括奧托·普雷明格(Otto Preminger)的《謀殺的解剖》(Anatomy of a Murder)在內的多部電影創作了富有想象力的配樂;他還為交響樂隊和爵士樂隊創作了幾部大型作品,比如:《夜的生靈》(Night Creature);他擔任了他的音樂劇《我的人民》(My People)中的作曲、導演和舞蹈設計,還為美國芭蕾舞劇院創作了委約作品《大河》(The River),他的兒子認為,這是他最好的作品之一。更為重要的是在1965年,他被邀請在舊金山的格蕾斯大教堂演出一部爵士樂的彌撒曲,他為此創作出宗教性合奏曲《上帝伊始》(In the Beginning God)。埃林頓總共創作了三部宗教合奏曲,最后一部是1973年10月24日在威斯敏斯特修道院首演并錄音的。

這樣一位在50和60年代的美國社會中具有特殊地位的黑人所取得的巨大成就終于在他70歲生日的時候獲得了美國政府的承認。早在1965年,盡管他獲得普利茲大獎評委會的一直推薦,但最終他被大獎拒之門外。埃林頓謙和地說:“命運對我很友善,它不讓我太年輕就很出名。”其實他那時都66歲了。1969年4月29日,尼克松總統在白宮主持了埃林頓70歲生日的慶祝會,還特別邀請了他的許多朋友、同事和各界人士。總統授予埃林頓總統自由獎章,這是美國平民的最高榮譽。伊格爾·斯特拉文斯基曾盛贊埃林頓是“活著的最偉大的作曲家之一”。1974年5月24日埃林頓去世的時候,他剛剛完成爵士樂歌劇《奎尼·潘——七幕歌劇中的女主角》(Queenie Pie---An Opera Buffa in Seven Scenes)和大型作品《三位黑人國王》(Three Black Kings)。

埃林頓公爵生平大事:

1899年: 4月29日,愛德華·肯尼迪·埃林頓出生在華盛頓特區一個有文化背景的中產階級家庭。他的父親是職業管家,父母親都會演奏鋼琴(父親通過耳濡目染,母親學過音樂)。

1909年: 哈萊姆區成立了促進有色人種發展的民族協會。這個組織后來為埃林頓所取得的成就而授予他一枚獎章。

1913年: 因為常常在家里和在工作的咖啡館里聽到鋼琴演奏的拉格泰姆舞曲,埃林頓創作了一首《冷飲柜拉格泰姆舞曲》(Soda Fountain Rag)(這首作品沒有記錄下來,后來就被遺忘了)。優雅的風度和一流的服飾,使他獲得“公爵”的雅號。

1918年: 埃林頓得到獎學金在布魯克林學習藝術,他成立了自己的伴舞樂隊。他與埃德娜·湯普森結婚,在1919年生下一個兒子。

1919年: 美國政府在禁酒運動中禁止制造和銷售酒精飲品(右圖是在打碎啤酒桶),但卻引發了違法飲酒機構的建立,實際上的酒精中毒現象有增無減。

1927年: 埃林頓和他精心組建的樂隊錄制了《黑色和棕色幻想曲》和《Creole Love Call》。這個已經擴大成有十位演奏員的組合開始在哈萊姆區的棉花俱樂部演出。

1928年:隨著《West End Blues》的成功,小號手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和他的“熱爵士五人樂隊”建立起獨奏家的表現形式。阿姆斯特朗極大地影響了埃林頓樂隊中小號手的演奏。

1929年: 華爾街崩潰:紐約證券交易市場的股票價格直線下落,引發了大規模的破產和普遍的失業現象。

1933年: 埃林頓和他的樂隊演奏著包括《藍色的情緒》在內的許多廣受歡迎的音樂作品在美國和歐洲巡演,Constant Lambert曾稱贊他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銅管組合”。

1935年: 盡管有包括埃林頓在內的許多音樂家都在嘗試著在歌劇創作中融合進爵士樂的因素,但最成功的作品還是喬治·格什溫的完美歌劇《波吉與貝斯》。

1939年: 作曲家和抒情詩人比利·斯特雷霍恩加入到埃林頓的樂隊中做樂曲編配和第二鋼琴手。他創作的歌曲《Take the “A”Train》成為這個組合的標志性旋律。

1941年: 日本軍隊襲擊了美國在夏威夷的軍事基地珍珠港,把美國帶入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之中。二戰結束于1945年。

1943年: 埃林頓的《黑色、棕色和米色》在卡奈基音樂廳第一次上演。這次演出使他獲得音樂會藝術家的名聲。此后,他們的樂隊每年都在卡奈基音樂廳演出大型器樂作品。

1952年: 美國藝術家薩姆·弗朗西斯(1923年出生)制作出《繪畫》。他在1947年制作出他的第一幅抽象作品,他是“抽象藝術”的主要成員,也是通過在畫布上滴落和撒潑顏料等方式創作出“行為繪畫”作品的代表人物。

1957年: 曾與邁爾斯·戴維斯五重奏團合作過一段時間的改良薩克管演奏家約翰·科爾特蘭出版了他的《Blue Train》,展示出他富有激情與冒險精神的與眾不同的風格,這為后來的音樂佳作鋪平了發展道路。

1959年: 埃林頓和斯特雷霍恩為奧特·普萊明格的電影《謀殺的解剖》配樂,這部電影由詹姆斯·斯圖爾特主演。埃林頓還與諸如Ella Fitzgerald,Coleman Hawkins和John Coltrane等人合作,錄制了一系列作品。

1963年: 在埃林頓的家鄉華盛頓特區,有25萬不同種族的民眾,民權主義者馬丁·路德·金做了《我有一個夢想》的講演,要求種族平等。他在1968年遭到暗殺。

1965年: 舊金山的格雷斯大教堂為了慶典需要,委托埃林頓創作了一部禮儀式作品《上帝之始》。

1974年: 5月24日,埃林頓在紐約死于由肺炎引發的肺癌。Ella Fitzgerald在紐約圣約翰大教堂舉行的埃林頓的葬禮上演唱了圣歌。

埃林頓的創作風格

主題的發展,非常規的樂隊配器和形式的多變就是埃林頓的創作風格

音樂形式的多樣性:埃林頓的作品展示出爵士樂在很大范圍內的非常規變化,既有熱門歌曲,也有印象主義作品,既有宗教音樂也有歌劇,還有大型音樂會作品、協奏曲、電影音樂和標準爵士樂。他的創作自成體系,接近但并不是爵士樂的主流部分。

音樂主題的發展:從在棉花俱樂部演出的時候起,埃林頓越來越深入地進入到使用非正統的樂器組合來創造非常規音色和富有獨創性的樂隊配器的領域,其作品旨在探索當時爵士樂中非常規的主題與發展。

樂隊配器的復雜性:埃林頓作品的特色是在78轉唱片有限的三分鐘時間里,展示出即興音樂主題與樂隊配器的復雜性、整體性。在40年代初,埃林頓制作出一系列“微型”作品,其復雜的樂隊配器令人贊嘆。

有組織的發展:LP唱片的出現加長了唱片的播放時間,也容許埃林頓嘗試歌曲的創作。一些回旋曲式的作品由于采用富有對比性的幾個主題而使樂句的發展給人以組織嚴密的感覺。

hh373的作曲家系列至此終,感謝原文作者

轉發到新浪微博 轉發到騰訊微博 RSS訂閱 收藏本文 本文代碼
請您評分 1 2 3 4 5 6 7 8 9 10
提示本貼可以匿名回復 ,您現在正處在潛水狀態
回復
驗證碼
8747 為防止廣告機貼垃圾,不得已而為之
表情
正文